第(3/3)页 也有上了年纪的人,缓缓靠在墙壁上,眼中慢慢泛起一层薄雾。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,安静了几秒后,沈雁冰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曲子……真让人想家啊。” 对于他这样年纪的老人,什么地位财富,这些他都看得很轻。 但儿时的回忆,家乡的美景,这些才是他心中最宝贵的。 听到常昆吹奏得如此悠远、宁静,又带着淡淡的怅惘和温柔的眷恋,沈雁冰有点相信,这曲子真是常昆所作。 只能说,这天下,世世代代都会出现难以置信的天才。 就像那七步成诗的曹植,二十岁的《滕王阁序》,八岁创作交响曲的莫扎特,只能说,天才的世界普通人不懂。 “常昆,这曲子,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创作出来的,听说你从未离开家乡?” 沈雁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,这曲子明显是对家乡眷恋,怎么会有人从未离开家乡,就有对家乡这样的情感? “这个嘛……有一阵,我一直在做一个梦……”常昆把前世自家的事情加工一下,缓缓说出了口。 这种永远再也见不到爹娘的痛,跟对家乡的眷恋,宛如同一种情感,同样让人喟叹。 故事讲完,总编办公室外一片哗然,众人纷纷涌入办公室。 “这……就做了几个梦,就能做出这样的名曲?” 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如果做梦都能创作名曲,我天天做梦,也没见自己写出什么名作。” “小伙子,别倔着了,说说是谁作的这曲子,到时候穿帮了,可就难看了!” 众人明显不信,这是常昆作的曲子。 常昆只是微笑看着众人的质疑,情绪毫无波动。 不相信自己? 那再来一首,你信不信? 不信再来一首! 反正后世名曲那么多,提前让它们出世,也算是一桩功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