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清沈雁冰的声音,报社内众多人员‘哗’的一声议论起来。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 “研究动物的,能创出这样的曲子?” “才20岁的年纪,能有什么阅历!” “就是,20岁,也太年轻了,恐怕沈老都没这个功力……”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,沈雁冰一挥手:“都静静,人还没见到,就妄下断定,太武断了!” 他已经60多岁了,见识过太多天才,始终相信,有的天才,不能以常理论断。 “老邹,咱们先把人请过来,再说其他,我也想见识见识这样的少年英才,这几天我就在报社等着。” 此时他想起文化部最近的任务,要丰富收音机演播种类,不能总是相声京剧,早晚都会听腻。 遇到这样一首能让他动容的名曲,不管是不是那个小常昆所作,他都决定,让这曲子上收音机,排在侯宝林相声后面,让众人听相声哈哈大笑之余,也能舒缓心中情绪。 当天下午临近下班,去找常昆的报社人员回去告知,常昆一天都不在动物研究所,还好这人机灵,找了常昆的老娘让她带话。 就这样,沈雁冰第二天一早,就坐在文艺报总编的位置上,看看报纸,静等常昆到来。 见到常昆第一眼,沈雁冰只觉得这个年青人不简单。 有着60多岁的高龄,不知见识过多少人物,他的一双眼睛,通常一眼就能看清人的虚实。 若是一般的年青人,遇到他的这双锐眼,稍微心虚,便会避让开来。 但这常昆,只是坦坦荡荡,任由他上下打量。 有意思,有点意思。 “常昆,咱们再吹一下那首《故乡》,报社里杂音甚多。”沈雁冰想听一下这位号称原创者吹出来是什么感觉。 “好。”常昆拿起报社早为他准备好的口琴。 随着‘呜呜呜’的音调响起,一股旷达悠远的意境缓缓升起。 得到消息的报社人员,都围在总编室外,探头探脑想看看常昆这个年轻人,是否有三头六臂。 随着音乐声响起,办公室外些微的嘈杂声瞬间消失,尽管昨天听过不下十遍这曲子,但此时听到原声演绎,感觉终究不同。 有人慢慢放下手中的报纸,目光看向窗外,仿佛透过小窗户,看到了记忆中的田埂。 有人停下口中的争论,眼神中带着茫然,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心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