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霄听警卫说了,说荆画说八成是鬼太子在搞鬼。 但他也怀疑,有可能是那些看不得元家一家独大的对手在搞事。 毕竟鬼太子和荆画无冤无仇,没有作案动机。 如果是后者,那么,是他连累了荆画。 他把电话拨过去,问道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 荆画刚要说,区区雕虫小技,怎么能瞒得过我的法眼? 话到嘴边,她想起秦珩的话,得示弱,得有女人味,秦霄是大男人,喜欢有女人味的。 迟疑许久,荆画改了口,“我受伤了。” 秦霄顿觉愧疚,“你伤到哪了?” “五脏六腑。” 听闻她伤得这么严重,秦霄更加愧疚,“你现在在哪里?为什么不早说?” 警卫回来向他汇报时,没提荆画受伤的事。 荆画咳嗽一声。 又觉得咳得中气太足了,她单手掐着脖子故作虚弱地咳了三声,说:“我刚回来,在你们家门口,你没事吧?如果那鬼太子胆敢再去骚扰你,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,我带着法器去保护你。” “我没事。”秦霄已经穿了衣服,朝外走。 他道:“也有可能是我连累了你。你等我一下,我马上出去,送你去医院。” “鬼太子的可能性更……”说到一半,荆画住了嘴。 她顶烦用套路,尤其是对待感情。 她始终认为感情得纯洁、纯粹、真挚,不掺杂一丝杂质,要拿真心换真心。 可是她真挚地暗恋、明恋了秦霄那么多年,秦霄都不为所动。 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站在他家门外半天,带着她亲手给他又染又缝做出来的衣服,还有稀有的子冈牌,以及跑车钥匙等他,却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。 如今因为一个谎言,他却出来了。 她对人间真情失望。 她失望而悲怅地说:“好。” 她挂断电话。 清凉的夜风中,她自嘲地勾勾唇角,难道还真应了那句话,自古真情留不住,唯有套路得人心? 秦霄快步走出来。 隔着雕花大门的缝隙,荆画看到他由远及近的身影。 她抬手按着胸口,将嘴唇咬破,嘴角渗出血。 她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的笑,心中暗道,荆画啊荆画,你最讨厌弄虚作假,却不得不弄虚作假。 守门的保镖将大门打开。 秦霄大步如风走出来。 目光落到荆画身上,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 只见荆画身着一件白色及膝连衣裙,腰身收得窄窄,一双细长的腿铁骨铮铮地立在那里。 可是她清秀精致的小脸却是苍白的,唇角还带着血。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竟让她多了一丝柔弱感。 秦霄心中泛起一丝细微的奇怪的情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