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龟龟急了,慌了,怕了。 它何德何能,独自深入命宗的十八层阴牢? 主人怎么一点儿不知道心疼它的! 叶凡不咸不淡道:“龟龟,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么。” 龟龟嗷的一声哭了出来:“清楚,很清楚,就是因为主人说的太过清楚,龟龟才……才……哇!主人,您不能这样对龟龟,龟龟为您流过血,龟龟为您立过功……” 龟龟一边痛哭,一边抱住叶凡大腿,那叫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,好像叶凡是个抛弃脏糠之妻的陈世美。 只可惜。 有些话唯有第一次说才最有效。 像龟龟这般动辄将‘过往辛苦’挂在嘴边的,叶凡早已免疫。 他扫了龟龟一眼,问道:“你不去,张明不去,难道要我去?” 龟龟带着些惊喜道:“可……可以嘛?龟龟愿与主人共进退。一步一算,誓死保卫主人生命安危。” “行你奶奶个头!” 秦三爷口吐芬芳:“你个小王八蛋,我叶老弟说的话也敢不听,你是不是想要噬主!” “……” 龟龟瑟瑟发抖。 说归说,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? 它的历代主人,有谁给过它哪怕一个差评的? 古往今来诸多灵宝。 又有那个像它龟壳灵宝这般,对主人忠心耿耿的? 秦老三说的,都是污蔑,都是诽谤! 但。 龟龟不敢反驳。 别人不清楚实境强者的恐怖,它可是亲眼见识过的,还不止一次。 所以可可怜怜道:“前辈这话真是冤枉龟龟了,龟龟并非怕死,更不是不愿去。而是怕龟龟这一走,万一遭遇不测,主人身边再也没有知冷知热的人了。” 说着。 抹着眼泪哭唧唧起来。 叶凡嘴角微抽。 该说不说,不愧是鸢姐手下头号狗腿子,连东方鸢‘茶里茶气’的那一套也学到了七八分。 只可惜同样的话、同样的动作,东方鸢说,是我见犹怜。龟龟说,就是东施效颦。 秦三纵横修仙界多年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? 此时直接破口大骂道:“狗日的***,跟当年一样的贪生怕死,老子今天先杀你祭旗!” 话音刚落,秦三便探手抓来,吓得龟龟立刻撒腿跑。 只是跑着跑着,突然觉得身上一沉,扭头看去,龟壳上多了一枚黑色古玉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