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是个敏感的问题。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陛下,臣的母亲是林家人,父亲是前朝李氏后人,这是事实,无法改变。” “但臣是在大唐长大的,受的是大唐的恩惠,效忠的是大唐的皇帝。” “前朝的恩怨,与臣无关,与现在的百姓更无关。臣只愿尽己所能,保护百姓,维护太平。” 皇帝满意地点头。 “说得好。既然如此,朕就下令,前朝旧事,既往不咎。从今以后,你只是朕的镇国公主,是特别稽查司的司正,是大唐的子民。” “谢陛下隆恩。” 离开皇宫,两人并肩走在长长的宫道上。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“弦儿,等成亲后,你想做什么?”萧止焰问。 这个问题问了无数次。 但这一次,心情不一样。 “我想开医馆,治病救人。也想继续查案,惩恶扬善,”上官拨弦微笑,“那你呢?” “我陪你,”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“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你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 “那朝政呢?” “皇兄还年轻,太子也日渐成熟,朝中有他们足够了。我想陪着你,游历天下,治病救人,查案惩恶。等我们老了,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,你说好不好?” “好。”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。 “只要有你在,哪里都好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。 路还很长,但只要携手并肩,就没有什么可怕的。 因为他们有彼此,有信念,有爱。 而这,就是最强大的力量。 秋风拂过长安城的街巷,卷起几片落叶。 镇国公主府已修缮完毕,朱门高墙,气派非凡。 但上官拨弦仍习惯住在特别稽查司的后院,这里离卷宗室近,离她的同伴们近。 这日清晨,她正在院中翻阅新送来的各地简报,阿箬端着一碟新出炉的巧果进来。 “上官姐姐,尝尝这个,我按江南的方子改良的,没那么甜。” 巧果金黄酥脆,散发着芝麻和糖的香气。 上官拨弦捻起一块放入口中,甜香盈满齿颊。 距离七夕巧果毒心案已经过去三个多月,但每尝到巧果,她总会想起那夜的混乱与凶险。 “对了,”阿箬在她对面坐下,“姐姐还记得那个在作坊被抓的苗人吗?昨日刑部复审,他又供出些新东西。” 上官拨弦放下简报,“什么?” “他说阿依娜在剑南道不止有落魂渊一个据点,在青城山玄都观附近,还有一个更隐秘的‘蛊堂’,专门培育各种毒蛊。而且......”阿箬顿了顿,“他说阿依娜最近和一个从北方来的‘贵人’联系密切。” 北方来的贵人? 上官拨弦心头一动。 “圣主”的势力虽然被重创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残余力量仍在暗中活动。 剑南道、北方......这些线索似乎又开始串联起来。 “那个苗人还说了什么?” “他说那个‘贵人’声音很特别,听起来年纪不大,但气势很足。阿依娜对他非常恭敬,称他为‘少主’。” 少主? 不是“圣主”,而是“少主”。 难道“圣主”还有传人? “刑部有审讯记录吗?” “有,我已经调来了。” 阿箬递上一卷笔录。 上官拨弦快速浏览。 供词中提到,这位“少主”大约一个月前出现在剑南道,与阿依娜密谈数次。他们似乎在策划一次大的行动,需要大量的“药引”——也就是活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