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缠绵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孤注一掷的疯狂: “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最疯的样子……那不如,就陪我一起疯到底,好不好?” 话音未落,他猛地伸手,抓住了睡裙另一边的肩带! “江雾!你敢——!” 黎若惊骇,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拼命挣扎。 红丝带深深陷入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肉,勒出更深的红痕,甚至有血丝隐隐渗出。 但她浑然不觉,只想挣脱这可怕的禁锢。 要不是被镇定剂控制身体,她早就将他拎起来搓成汤圆了。 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 江雾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而偏执,那点虚假的温柔和委屈彻底消失,只剩下扭曲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破坏欲。 “姐姐是我的!我想对姐姐做什么,就可以做什么!” “刺啦——!” 又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。 右边肩带也被生生扯断! 单薄的纯白色睡裙失去了所有支撑,如同凋零的花瓣,顺着黎若的身体曲线,缓缓滑落……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,暴露在江雾炽热疯狂的视线下。 只剩下胸口和腰间最后一点可怜的布料,勉强遮掩着最隐秘的部位。 江雾咬上来。 “唔……!” 黎若发出一声短促声,随即死死咬住下唇,将所有的声音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哭是不可能哭的。 她这辈子就没对任何人低过头,掉过一滴泪。 也坚决不能示弱。 在这个疯子面前,眼泪和哀求只会让他更加兴奋。 她要冷静。 必须冷静。 “等……等等!”她挤出这两个字。 江雾啃咬她的动作并未停下。 “江雾,你不想要……更美的画吗?” 她努力平静的挤出一丝笑意,甜腻的气息甚至带上了一丝诱惑: “你把我绑成这样,我的肌肉是僵硬的,表情是恐惧的……这不够美。” 江雾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审视着她: “哦?那姐姐觉得……怎样才够美?” 黎若看着他眼中那丝被勾起的兴趣,心脏揪紧,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: “你放开我,或者……至少松开我的手。让我可以动一动,摆出你想要的姿势?” “恐惧和僵硬是低层次的美,而心甘情愿的臣服,或者挣扎中的沉沦,才是更高级的美,不是吗?” 她眨眨眼。 她在赌。 赌江雾这个追求极致美学、将美奉为圭臬的病娇,会被更高级的创作理念吸引。 赌他对完美的她的偏执,能暂时压倒他纯粹的破坏和占有欲。 江雾果然陷入了思考。 他微微蹙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黎若手腕上冰凉的红丝带,眼神在她脸上和身后的画布之间游移。 心甘情愿的臣服…… 挣扎中的沉沦…… 他心里反复咀嚼,眼底阴郁的神色变幻不定。 黎若紧张地屏住呼吸。 几秒钟后,江雾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纯粹又邪恶。 “姐姐说得对。” 他点点头,像是个听懂了老师教导的好学生: “僵硬的模特,确实画不出灵魂。” 他伸出手,开始解开黎若手腕上那些繁复的红丝带结。 黎若心中猛地一松,几乎要喜极而泣。 赌对了! 然而,她的喜悦只维持了不到三秒。 “所以……” 江雾歪了歪头,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,像两块浸在冰水里的琥珀: “我在姐姐昏迷的时候,就邀约姐姐当我的模特了。” 黎若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嗯?” 江雾起身走到画架前,一把扯下那幅蒙着的画布。 “姐姐看,我把你画得多美……” 黎若的视线望去,当画布完全揭开时,她的呼吸骤然停滞! 那幅画…… 画布上,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背景,如同凝固的血液,又像是燃烧的地狱之火。 而画面的中央,正是她! 一个被鲜红丝带缠绕束缚在黑色丝绸床上的她。 画中的她眼神迷离,半张着唇,栗棕色的长发散乱,白色的睡裙凌乱敞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上面布满了各种暧味的红痕、齿印。 还有用更深的红色颜料勾勒出,像是刚刚被利刃划开正在渗血的伤口! 那些伤口画得极其逼真。 甚至能看到皮肉翻卷的细节,与缠绕的红色丝带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扭曲痛苦又带着诡异美感的画面。 这不是肖像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