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哪里逮的,这是刚被打死的,是吧,他爹?” 刘梅芬顾不得绑野鸡和草龟,瞪大眼睛,走过来伸手摸野兔。 常大山看了眼兔子头上的血,明显是刚被打死流的血。 他摸摸野兔软软的肚子,点点头: “现在的野兔子正是肥的时候,你瞅瞅肚子上这肉,软乎乎的!” “儿啊,这哪逮的?”常大山有点惊奇。 他常年跑山的人,要抓兔子也只能用鸟铳打,儿子一向是干啥啥不行,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了。 “哦~哦~有兔子肉吃喽!” 常清一脸兴奋,围着常昆又叫又跳,凑到大哥脸上‘吧嗒’就是一口。 小常秀跟着凑到大哥身边,也要亲亲。 “吃什么吃!留着卖钱!”刘梅芬瞪了几个小丫头一眼。 这兔子如果到城里供销社,能卖到五块多,能买多少油盐酱醋,针头线脑啊! 怎么可能让小丫头吃掉! 常昆摇摇头,从麻袋里又拖出一只野兔,举起来。 “娘,还有一头。” 刘梅芬嘴巴张开,眼睛在两只野兔之间来回看,有点难以置信。 常大山毕竟是跑过山的,翻了翻野兔肚皮,开口问道:“这是一窝?” 常昆点点头,“一公一母。” 刘梅芬站起身来,一手拿一只野兔,掂了掂重量,哈哈笑出声来: “好儿子,你咋这么厉害呢,哈哈哈……” 常大山刚想说什么,又被刘梅芬抢先: “比你爹强多了,你爹从来没一次逮过俩野兔子。” 常大山:…… 可不是吗,常大山平时跑山,都是用鸟铳打野兔子,打到的野兔子全身都是铁砂,卖都卖不出个好价钱。 看儿子逮这俩野兔子,是从洞里掏出来的,只在头上有点伤口,那是被棍子敲死的。 常清小心翼翼看着老娘:“娘,有俩野兔子,吃一个吧。” 常沐、常秀围在老娘旁边,用手摸着野兔子,讨好地看着老娘——她们也好想吃肉。 刘梅芬一脸为难,“这……” 眼见几个小家伙越来越瘦,当娘的哪能不心疼! 实在是粮食都不够吃,哪里吃的起肉。 一斤肉能换到五斤粗粮,混着野菜省一点吃,可以吃很久,关键时候,这都是救命粮! 她想了一下,还是狠狠心说道:“下次逮到再给你们吃肉。” 常大山扯了下嘴角,他就知道是这样,每次他在山上打到点什么,都是拿去卖钱。 但也就是因为刘梅芬这样节省,才能把家里这么多小家伙拉扯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