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咋的?你还真想去告常昆耍流氓啊? 先不说告不告的赢,就算告赢了你闺女以后还咋嫁人?” “真是裤裆里跳皮筋——瞎扯蛋!” 秦坚仁翻身爬起,点上一锅烟袋抽了几口,沉默一会,冒出一个主意: “明天让美茹去常家看一眼,问问那常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 彩礼不行就少加一点也行,就是不能翻亲,翻亲了我们老脸就丢光了!” “睡觉!一天天净给我找事!” 史珍香一脸不服不忿地咬着牙,兀自喋喋不休,小声咒骂着。 …… 常昆一晚上都没睡好,迷迷糊糊中不知做了多少个梦。 刚到凌晨三四点,常昆忽然惊醒。 伸手摸了一下,身下是那硬邦邦的炕席。 他长舒一口气,生怕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。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,爬起身走到堂屋。 刘梅芬听到动静,从东屋探头看来。 “小昆,这么早起来干啥?” “娘,我睡不着,起来去北山根下面瞧瞧。”常昆小声回答。 “不睡觉跑什么山根……吃太饱了你……” 刘梅芬嘟囔了几句,重新躺下。 常昆来到小院,走到家中放杂物的小棚中,翻找了一会,拖出一个麻袋。 他打算去北山根试试看,能不能逮到点兔子什么的。 一路沿着村中土路出了村子,此时村里人大多都在睡觉,没见到其他人。 出了村口向北边走,走了三四里地,用了二十多分钟,才到山根下。 山根下开垦了几片荒地,种着一些玉米和高粱。 种子都已经冒芽,瘦弱的小苗竖在干裂的土地里,一副命短的模样。 常威记得,六月份的时候,大队刚种上庄稼,有的人饿到不行,就到田里偷偷抠种子吃。 老爹作为村里的民兵队长,还组织过一阵护农活动。 现在还没到最困难的时候,如果到了60年,这些幼苗都会被薅起来吃掉! 农村人,实在太惨了!无论在什么时候! 甚至在后世,在城里,还把‘你这个农村人’当作脏话来骂人! 简直离谱! 一些杂草的,真是放下筷子就骂娘!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