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天林永利主动找到他,跟他要了电话的那一刻起,他就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,虽然林永利什么也没说,但他那种不安却遏制不住,直到林果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时,他才明白,欠下的债终是要还的。 赵建军坐在自家阳台的茶桌旁,手里攥着那个长满茶渍的水杯,里面的茶水早已凉透。 他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,思绪却飘回了二十八年前的那个冬天。 那天,北京的风已经带着寒意。 他刚下班回到家,就看到邻居家的老太太——也就是林悦的亲奶奶,正坐在宿舍门口的小马扎上等着他。 老太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双手交叉插在袖管里,脸上满是愁容。 “建军啊,”老太太看到他,连忙站起身,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是明天回老家不?” 赵建军老娘病了,咳嗽、发烧不退,几天前堂哥就来了电话,让他寄些钱回去,赤脚医生说再不去医院怕耽误了。 赵建军父亲兄弟两个,大爷年轻时跟家里闹气出来就没回去,在北京混了个正式工作,可一辈子没结婚,也没个孩子,临退休前把赵建军叫来北京给他找了个工作,还帮他娶了媳妇。 赵建军是独子,大爷和父亲相继去世后,本想把母亲接来一起生活,可是老母亲和媳妇处不到一起去,说什么不来,一个人在老家生活,有叔伯兄弟们照看,那时候身体也好,倒也自在,可是现在听堂哥这么说了,赵建军哪还坐的住,当下就管媳妇要钱,打算去寄。 他媳妇是出了名的抠门外带不是东西,要不然老太太怎么会受不了她? 她说啥不给钱,好说歹说给了五十,五十块钱够干啥的? 一年没回家了,回去要带老娘看病买药,眼看过年了,怎么也得给留下点钱吧,五十块钱算个钱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