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人的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袍子,袍角随风轻轻摆动,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人,步伐不紧不慢,仿佛对周围的危险浑然不觉。 几个突厥骑兵相互对视了几眼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不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。他们手中的马绳猛地一扯,胯下的战马前蹄腾空,发出阵阵嘶鸣,紧接着,他们高举着寒光闪闪的弯刀,如同凶猛的猎豹,一对骑兵带着呼啸的风声,猛地冲向了那个人(宁姚)。 路上的那个人突然停下了脚步,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。一阵狂风骤起,猛烈地卷起了他的袍子,露出了袍下面隐藏的一个奇怪的小鼎。 那小鼎古朴而神秘,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,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那个人紧握着那个小鼎,双眼紧闭,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微笑。 宁姚猛地睁开双眼,大喝一声:“变!” 随着宁姚这一声怒吼,小鼎仿佛被激活了一般,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,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。 光芒中,小鼎迅速变大,化作了一把带着火焰光芒流动的长枪,长枪身上流转着神秘的火焰符文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 突厥骑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,他们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停滞了片刻,随后纷纷坠落在地。 宁姚提枪而出,战马惊恐地嘶鸣着,试图挣脱束缚,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,然而,一切都已经太迟了。 不远处的一片沙漠里,一队北齐斥候正在探查,领队的人忽然皱起眉头,举起手命身后的几个人马停下。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,随后一匹战马从他们的前面跑过,战马上面没有人,但是背上却有一片血迹。 一队的人点了点头,驾马向着那个方向走去。 宁姚扫视了一眼身旁倒着的突厥骑兵的尸体,神色平静地坐了下来。 等到北齐的斥候赶到的时候,他们见到的是一地突厥士兵的尸体,还有坐在那些尸体间一个人。 倒在地上的这些突厥骑兵脸上的眼睛圆睁着,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 而尸体间坐着的那个人,腰间挂着一把细剑,那些突厥士兵似乎都是他一个人杀的。 宁姚听到了一旁的声音,抬起头来,看向那不远处的北齐斥候,而几个斥候都愣了愣,一个女人? 宁姚就像绝美的罂~粟一样,一旦沾染上,明明宁姚是个男人,但是就像是美的化身,也是力量的化身,北齐的队长将长剑横在身前,走到了宁姚的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宁姚的装束沉声问道:“你是汉~人?” 宁姚没有在意对着自己的长剑,而是看着这队正的铠甲,是北齐的衣甲。 宁姚问道:“尔等是北齐还是北周的军马?” 北齐队长看着眼前明明是一个女子模样的人,用一口厚重的男声说起话的时候,傻愣地看着宁姚,看着他散在身后的长发,有些单薄的身子,还有尚沾着一点血迹的面孔。 朔北边塞,北齐在此已经驻扎了半月有余,不过这半月来并没有准备行军的打算,根据主帅的命令,他们一直停留在边境处打探着突厥的动静。 最近这几日,军营里的可以一聊的闲事颇多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与兴奋。 “听说了吗?”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对周围的同伴说道:“昨日有一队斥候,从茫茫大漠里历经千辛万苦,带回来了一个游侠儿。” “哦?此事当真?”周围的士兵纷纷围拢过来,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。 “千真万确!”那老兵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敬畏:“那游侠儿一人独闯敌阵,犹如猛虎下山,手起刀落,竟一连杀了二十余个突厥骑兵!” “嘶~!”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,士兵们面面相觑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 “不仅如此,”另一个士兵补充道,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我还亲眼见到了那游侠儿,真是英姿飒爽,气势如虹。你们知道吗?他那一身武艺,还有脸蛋简直比咱们将军还要漂亮!” “真的假的!”军营中顿时炸开了锅,士兵们议论纷纷,有的惊叹连连,有的则半信半疑。 此时一间营房里,一个身穿着将领衣袍的人正坐在桌案的旁边,而他的相貌,却叫人不知道该怎么说,若是硬要说就是那种能叫女子羞愧的模样。 羞是羞他长得着实俊美,愧是愧他恐怕要比女子还要漂亮上几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