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蒨诏司空侯安都率兵前往讨伐。 北齐河清元年,高湛立王妃胡氏为皇后,立世子高纬为皇太子。 同年西梁大定八年,萧詧去世,时年四十四岁。北周武帝宇文邕于是命太子萧岿继位,以次年为天保元年。 萧岿成为西梁第二位皇帝后尊奉其祖母龚太后为太皇太后,嫡母王皇后为皇太后,生母曹贵嫔为皇太妃。 而此时的陈蒨在忙着平乱,割据临川郡的周迪在陈朝的打击下弃城而逃,逃到了闽州刺史陈宝应处,临川郡的叛乱被陈文帝陈蒨平定。 北齐河清二年,高湛亲临朝堂策试秀才。以太子少傅魏收兼任尚书右仆射,以武明皇后娄昭君配祭北郊。 高湛下诏令司空斛律光在轵关都督五营军士筑戍。 四月,并、汾、晋、东雍、南汾五州虫旱,高湛遣使赈恤。 同年南陈朝天嘉四年七月,周迪卷土重来,再次兴兵攻打临川,陈蒨命护军章昭达率领大军前往征讨。 同年十一月,章昭达大破周迪的军队,将其党羽全部擒拿,唯独周迪一人逃出重围。 同年十二月,陈蒨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,声音洪亮地宣布大赦天下的旨意,那一刻,整个殿堂仿佛都被一股慈悲与希望的气息所笼罩。 然而,这份慈悲并未掩盖住即将来临的风暴。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,诏令护军将军章昭达即刻进军建安,誓要讨伐闵州刺史陈宝应,为这片土地带来安宁。 章昭达领命后,率领着士气如虹的大军,如猛虎下山般直扑建安。 建安城头,陈宝应的军队严阵以待,然而他们的眼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。 战斗一触即发,箭矢如雨,战鼓雷动,整个建安城仿佛被战火所吞噬。章昭达身先士卒,挥舞着长枪,所向披靡,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犹如一道闪电,划破了敌军的防线。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,章昭达大军终于在建安大破陈宝应的军队,战场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敌军的尸体,鲜血染红了大地。 在一片混乱中,章昭达生擒了陈宝应以及东阳郡的叛匪留异,二人如同丧家之犬,被紧紧捆绑,等待着被押送京师的命运。 晋安郡,这个曾经动荡不安的地方,终于被章昭达的铁蹄所平定,百姓们欢呼雀跃,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和平。 与此同时,宇文护的母亲被北齐放回,宇文邕对宇文护之母也竭力奉承,凡是赏赐她的物件,一定是极尽奢华。每到四时伏腊,宇文邕都是率领皇族亲戚向宇文护之母行家人之礼,被称为“觞上寿”。 用此来博得宇文护的欢心。由于宇文邕表面上的尊重、曲从,宇文护没有像对宇文觉、宇文毓那样对待他。 然而在暗中,宇文护还是时时要挟宇文邕,专横跋扈,总想取而代之。 随后宇文邕在宇文护的策划下发兵攻打北齐,尉迟迥率大军围困洛阳,齐国公宇文宪于邙山围困齐军,晋公宇文护的军队驻扎于陕州。 权景宣攻打北齐豫州,齐刺史王士良在内外夹攻之下投降了北周。 大将杨忠率领着突厥阿史那木汗等二十余万大军,自恒州出发,兵分三道,犹如三条巨龙般席卷北齐。 连月的大雨雪为这场战争增添了几分悲壮与残酷,大雪覆盖了南北千余里的土地,平地积雪数尺之深。 士兵们在严寒中艰难前行,每一步都似乎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然而,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,他们只能勇往直前。 不久之后,北齐的高湛亲至晋阳,誓要保卫自己的国家。 然而,北周军队的步伐却并未因此而停歇,他们逼近并州,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。并州城外,两军对峙,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。 箭矢在空中呼啸而过,战鼓声震耳欲聋,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大战即将爆发。 此刻,无论是建安城下的硝烟弥漫,还是并州城外的剑拔弩张,都预示着这场战争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较量。 而在这场较量中,每一个士兵、每一个将领,都将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。 高湛派高长恭与并州刺史段韶、大将军斛律光前往洛阳救援,北周军队至城下列队为阵,双方在城西大战。 同年九月,突厥攻打幽州,突入长城,虏掠一番之后回去,休整十日突厥再次攻打幽州,北周军三道并出,北周将领尉迟迥攻掠洛阳,杨檦进入轵关,权景宣逼近悬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