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,高涣向南进军,令萧渊明给王僧辩写信,往来再三,陈述利害。 王僧辩起初不接受。不久,高涣攻破东关,杀死裴之横,江南危急恐惧。王僧辩就启奏高涣要求接纳萧渊明,派船迎接。 高涣以酒食款待梁军将士,同萧渊明杀牲歃血,订立盟约。 于是,梁军车马东渡长江,北齐军队向北返回,由侍中裴英起护送萧渊明进入建邺称帝,年号天成,大赦天下,册立梁元帝第九子萧方智为太子,任命王僧辩为大司马。 萧渊明上表派第二子萧章乘马疾驰到北齐京都,拜谢北齐文宣帝高洋。 而萧詧以江陵为辖境,称帝,年号大定,是为西梁。 至此梁朝一分为二,西梁和南梁,而作为华~夏史上最有才华的皇帝萧绎因为“江陵焚书”不给西魏留下知识,而作的决定也让萧绎沦为华~夏文化的千古罪人之一! 南北战乱一分为四,经历两百来年的苦难,和平了几个月时间以后,战乱又起。 西魏文帝元宝炬驾崩,太子元钦继位,是为西魏废帝,元氏宗室的心头,犹如被熊熊烈火煎熬,他们无法忍受朝政大权旁落于宇文泰这个外姓之手。 夜色如墨,尚书元烈府邸内,灯火阑珊,一场惊天阴谋正在悄然酝酿。他紧握着锋利的匕首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,誓要从宇文泰手中夺回那本该属于元氏的王权。 然而,世事无常,密谋的细语如同风中残烛,不经意间便熄灭了希望的火花。元烈的一举一动,终究没能逃过宇文泰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。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元烈被宇文泰的亲信团团围住,寒光一闪,生命之火就此熄灭,只留下满腔不甘与遗憾。 消息如野火燎原,迅速传遍宫廷内外。 元钦闻讯,心如刀绞,他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,每一滴都像是落在他的心头,激起层层波澜。 对元烈的同情,对宇文泰的愤怒,交织成一张复杂的情绪网,将他牢牢束缚。在暗夜的掩护下,元钦开始秘密联络那些同样心怀不满的宗室成员,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的决绝与不甘,誓要为元烈报仇,更要夺回属于元氏的权力。 然而,密谋的影子,终究还是没能逃脱宇文泰布下的天罗地网。一次深夜的密会,一声突兀的响动,元钦的计划再次胎死腹中。 宇文泰得知此事,脸色阴沉如水,他深知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于是,一场更为血腥的风暴悄然降临。 元钦被软禁,继而废黜,最终在一片绝望与挣扎中,生命之火黯然熄灭。 宇文泰环视着空荡荡的宫殿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,他宣布立元钦之弟齐王拓跋廓为帝,西魏恭帝之名,从此响彻朝野。 同时,他下令恢复皇室旧姓拓跋,这一举动,无疑是对元氏宗室的一次沉重打击,也是宇文氏即将登上权力巅峰的预兆。 西魏的朝堂之上,气氛压抑而沉重,皇帝如同傀儡,手中的权力早已化为虚无。 宇文泰站在权力的巅峰,俯视着这一切,西魏皇帝的空名,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,映照出宇文氏即将取代元氏,西魏一朝二十三年,宇文泰始终把大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。 南梁承圣四年(北齐天保六年),高洋再讨屡败屡战的茹茹,在祁连池(今山~西~宁~武)大破其军,奋勇追掩直至怀~朔、沃~野(均在今~内~蒙~古),俘两万多,获牲畜十万余。 随着四邻安定,大权统摄,高洋意志开始松弛,由勤勉走向荒淫暴虐。高洋兴建高台时,曾单独爬上最高处,居民看到纷纷胆跳心惊。 高洋并时常在街道裸露身体,尽管当时季节正处寒冬。 高洋还常常涂脂抹粉,穿着妇女的衣服在大街上招摇过市。 高洋或者招纳一大批妇女进宫,供自己和亲信日夜放纵。高洋曾有一个非常宠爱的薛嫔,容貌倾国,姿色万千。高洋和她如胶似漆、整日厮守在一起。 一天,高洋喝得酩酊大醉,忽然想起薛嫔曾和昭武王高岳有过暧昧关系,一时妒心大发,抽出匕首把薛嫔杀了,然后把尸体揣在怀里,又醉醺醺地去找人喝酒。 酒过三巡,高洋忽然从怀里把尸体掏出,然后若无其事地将尸体一一肢解,把薛嫔的髀骨做成一个琵琶,自弹自唱起来,在座者个个毛骨悚然,全身战栗。 高洋母亲太后娄昭君看到高洋整天沉溺在酒色之中非常生气。 娄昭君举起手杖朝高洋打去,大骂:“什么样的父亲生什么样的儿子!” 高洋满嘴酒气,毫不示弱:”你这老太婆还敢骂我,我把你嫁给胡人去当~贱~妾。” 第(2/3)页